談妮
經文:因為我們作仇敵的時候,且藉著上帝兒子的死,得與上帝和好;既已和好,就更要因他的生得救了。不但如此,我們既藉著我主耶穌基督得與上帝和好,也就藉著他以上帝為樂。(《羅》5:10-11)
這是一個不愁沒有壞消息的時代,但好消息呢?在現實生活中,似乎壞消息總是接連不斷,不是戰爭,就是種族仇恨;不是飢荒,就是物價飛漲;不是疫情,就是水災、風災、地震……而好消息呢,得意歡快終歸曇花一現;而握在手裡的榮景猶如飛揚的青春,彷彿一不留神就倏忽消逝。
耶穌曾經說了一個比喻:有個財主要蓋更大的倉房,來積存他的財富,好讓靈魂能“安安逸逸地吃喝快樂”。但上帝卻說:“無知的人哪,今夜必要你的靈魂,你所預備的要歸誰呢?凡為自己積財,在上帝面前卻不富足的,也是這樣。”(參《路》12:16-21)
這財主的“無知”,是在於他想用有限的物質來滿足靈魂在永恆中的需要。
同樣的,面對生活中的苦難,難熬的無奈,跨不出的困境,無止的衝突,不能遏制的憂慮,沒人理解的痛……我們的盼望在哪?不知今生所有來自天災人禍、過往現在、內煎外攻的愁,是否也像世上的財富一般地有限?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好消息,能滿足靈魂的需要?
有智者頌讚上帝:“天地都要滅沒,你卻要長存。天地都要像衣服漸漸舊了;你要將天地捲起來,像一件外衣,天地就都改變了。惟有你永不改變,你的年數沒有窮盡。”(《來》1:11-12)
除非我在“與上帝和好”的時候,也逐漸能以信心的眼光越過今生的繁華與衰敗,不再迷惑於“人間的遺傳和世上的小學”(參《西》2:8),生命才能擁有與上帝和好後得救的自由,並因眺望那無盡的純淨與榮耀,而享有住在基督裡的喜樂。
是的,那種不受抑鬱、焦躁、羞恥、憤怒、懼怕壓制的平安。
禱告:主啊,在這個壞消息所充斥的世界中,讓我不是感嘆、抱怨,甚至咒罵罪惡的得勢,而是常常自我提醒:你已經勝過了罪惡,因此我可以擁有“與你和好”的平安;讓我的心常常專注於你,因此在迎向各類挑戰時,能常以你為樂。奉我主耶穌基督的聖名,阿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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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]>小望
經文:“祂必降臨,像雨降在已割的草地上,如甘霖滋潤田地。”(《詩》72:6)
《詩篇》72篇,是一首為君王祈禱的詩,也是一篇指向宏大的彌賽亞國度的詩。詩篇描繪了一位理想之王執政的圖景:祂的治理帶著公義與公平,祂不諂媚權貴,拯救窮乏人,為困苦人伸冤。
在這個由權力與公義交織的國度宏圖里,詩人卻突然在第6節放慢了筆觸,從宏觀的政權與國度,陡然轉向微觀與溫柔的圖像:“祂必降臨,像雨降在已割的草地上,如甘霖滋潤田地。”
已割的草地,是極度脆弱的。它沒有高大的樹冠可以擋風,也沒有密集的葉片能夠遮陽,每一處都向外丧失水分,甚至帶著一種被剝削後的疲憊與麻木。在中東乾旱的氣候里,一塊剛被收割過的草地,草根全都暴露在外面,如果不下雨,烈日一曬很快就死透了。如果這時候下的是一場狂風暴雨,地上的泥土會被直接衝走;但如果下的是一場透徹、溫柔的甘霖,水分就會悄悄滲進裂縫里,讓乾涸的草根重新吐出綠芽。
那位至高無上、大有能力的掌權者,祂公義治理的最高表現,不是威嚴鎮壓,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施捨,祂的統治不像人的權力那樣壓迫、消耗,而像春雨一樣臨到大地,像一場甘霖,輕輕落在最卑微、最破損的生命之上。
那些被迫斬斷的過往、被消耗殆盡的熱情、被現實削去稜角後的平庸,甚至是一場大病、一段終結的關係、一份失去的工作……我們就像一片“已割的草地”。被“割去”的一部分生命,往往意味著我們失去了原本引以為傲的倚靠,或是不得不面對內在的空虛。在這樣的時刻,我們最怕的往往不是困難本身,而是那種“被掏空”後的麻木與孤立無援。然而,雨水從不嫌棄草地的破敗。它不在乎這片草地剛剛經歷過怎樣的踐踏與收割,它只是降下來,緩緩地包容每一個傷口,將養分重新注入最深處的根系。
在我們傳統的認知里,似乎總覺得神的臨到應當伴隨著翻天覆地的神跡,或是震撼人心的聲響。但真正的滋養,往往是悄無聲息的。甘霖的意義,在於“存在”與“陪伴”。它只是靜靜地滲進去,讓焦灼的土壤重新鬆軟,讓乾癟的根系得以喘息。
也許我們現在正處於某種“被割去”的狀態中,但請試著將緊繃的心松開一絲縫隙。神的恩典往往不在強烈的感官刺激里,而是在每一個平靜如常的晨昏、在一段安靜的呼吸中、在一句突然觸動心弦的詩篇里,像微雨一樣默默降臨。
基督就是這樣來到我們中間。祂沒有遠遠站在乾旱的大地之外告訴我們應該怎樣活,而是親自進入我們的乾旱,成為我們的救主。在那裡,基督成為 “被割下”的那一位,祂被拒絕、被羞辱、被釘十字架,生命被交出去。
祂懂得我們的傷口,也知道我們的乾渴。生命不需要時刻保持昂揚和完美,哪怕只剩一片殘存的根系,當甘霖落下時,土壤深處的生機便已在悄悄復蘇。
禱告:主啊,有時候我們真的覺得自己就像那片被割過的草地,滿身是傷口,疲憊又乾涸。謝謝你沒有用雷霆來責備我們的軟弱,也沒有用烈火來催逼我們的成長。求你按著你的溫柔,將甘霖緩緩注入我們乾涸的心靈深處,撫平那些不為人知的傷痛,滋養那些早已麻木的根系。奉主耶穌基督的名禱告,阿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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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]>受教舌
經文:“智慧要救你脫離淫婦,就是那油嘴滑舌的外女。”(《箴》2:16)
現在,把一切都搬近了,唯獨把純潔推遠了。妖嬈的圖文、魅惑的視頻、隱晦擦邊的直播……時刻送“惑”上門。每次手機閃爍、每個彈窗、每條短視頻都在說話,誰還聽得見“智慧要救你脫離淫婦,就是那油嘴滑舌的外女”?
什麼是“外女”?是一個不屬於家族的“陌生女子”,是異族、界限外、有違恩約規範的女子。別誤會,有專門指稱“娼妓”的詞彙,所羅門王在此處卻刻意沒用。這裡所說的,從來不僅指一個墮落的女人。她是一種強大象徵,是一切與智慧相悖的、看似甘甜卻引向死亡的引誘。拜倒在她石榴裙下,其實是在拜偶像,是犯了屬靈的淫亂。每次向她屈膝,都在背叛至深的盟約。
智慧又是什麼呢?絕非我們時代貶值的“知識”,不是某種能用學分衡量、能在搜索引擎找到的信息。所羅門將它描繪成需要“呼求”“揚聲”尋求的珍寶,如“尋找銀子”和搜求“隱藏的珍寶”(參《箴》2:3-4)。
智慧不易。但誘惑的聲音,以“油嘴滑舌”來歸總,意為“光滑的”“油滑的”,引申為“諂媚的”“甜言蜜語的”。這是欺騙的媚術,是一切罪惡開場的核心手段。謊言必須美,否則無人吞服。
“外女”的甜言蜜語精於此道,因為她製造一個虛假的美好幻象,將死亡的陷阱包裝成滿溢的蜜。她的話語能軟化意志、煽動情慾,而她最深的話術不只是對身體的挑逗,而是對你自我中心的終極迎合。她告訴你:“你的慾望完全合理,即時的滿足理所當然,那些壓抑你的規則和約束都可以打破!這是你的地盤!你就是自己的王!你可以為所欲為!”
智慧所做的,正是在這層誘人的面紗上劃開一道裂縫,讓你透過“油嘴滑舌”的表象,聽見背後死神正在磨刀霍霍。
然而,智慧救你,並非通過恐懼,而是通過更深滿足。面對那“慾火焚身”的強大衝動,智慧所做的,不是靠意志力硬生生地掐滅慾望的火焰。智慧親自“建造房屋”,邀請人來“吃我的餅,喝我調和的酒”(《箴》9:5)。那是豐盛的、滋養生命的宴席。與“外女”偷來的、片刻即腐的歡愉相比,智慧所提供的是對真理的認識、與真理的親密、活在正道中的平安與喜樂。
那是一種更深邃、更灼熱的屬天“聖欲”。人心是一塊磁鐵,它總要被什麼吸過去。智慧要做的,不是讓你停在原地苦苦支撐,而是改變你磁鐵的方向,讓你被聖潔的那一極深深吸引,以至於那低級的、虛假的吸引力在你眼中日益黯淡。
“慾火焚身”的衝動是真實的,但智慧點燃的“生命之火”更真實、更持久、更能在深淵中握緊你。
聽,智慧正藉微小聲音對你說話。穿過屏幕上所有的喧囂,像一個父親在黃昏門口呼喚孩子的名字。那扇門是窄的。門內,卻是盛大筵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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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]>我是安徽人,很長一段時間裡,我竟然不知道有兩位年輕宣教士曾經把生命留在了安徽這片土地上。直到後來讀神學,認識了一位來自宣城的同學,有一次聊天時,他忽然問我:“你知道師達能(John Cornelius Stam)和史文明(Elisabeth Alden Scott Stam)嗎?”我搖搖頭,同學有些意外。他告訴我,在他們當地一些教會裡,特別是年長的信徒中間,師達能和史文明的見證一直被傳講。
後來,我有機會去宣城探訪教會,也從一些老長輩口中,聽到了這段塵封已久的往事。我才發現,有些見證雖沒有寫進書裡,卻一直活在人們的記憶中。師達能與史文明的故事,就是如此。

無論生或死,願神得榮耀
師達能和史文明都畢業於慕迪聖經學院,後來加入中國內地會。師達能的父母很敬虔,他們立志建立一個敬畏神的家庭。他們也渴望別人能聽見福音,這種渴望影響了所有的孩子,使他們最終都投身于宣教事工。(註1)
史文明的父親史蓋臣(Charles Ernest Scott)是軍官的兒子,他在長老會家庭中長大,從小就養成了背誦聖經的習慣,並對世界歷史有濃厚興趣。進入普林斯頓神學院後,史蓋臣師從著名神學家本傑明·B·沃菲爾德(Benjamin B. Warfield)。聽到教授和來訪宣教士無數次關於中國的佈道後,史蓋臣萌生了去中國傳福音的渴望。
作為宣教士的女兒,史文明在中國度過了大部分的童年時光,她經常透過禱告和詩歌,表達對上帝的愛。17歲時,史文明到美國上大學,後進入穆迪聖經學院學習。在聖經學院的第2年,在一次為中國禱告的禱告會上遇到了師達能。儘管他們互相吸引,但當時他們並沒有開始約會,因為不確定他們的未來是否會一致。
1931年,史文明畢業後隨內地會前往中國。第二年,師達能也獲准通過內地會來中國服侍。在上帝的預備下,他們在上海重逢。他們很快訂婚,並於1933年10月25日結婚。(註2)
那時候的中國並不平靜,戰亂頻繁,環境艱苦,但他們仍然選擇來到這片土地。因為他們相信,福音值得人付上一切代價。不久,他們被差派到安徽服事。師達能先來到宣城旌德一帶學習語言,參與鄉村佈道工作。後來他們夫婦計畫在皖南地區建立新的福音據點,向更多鄉村和城鎮傳揚福音。
宣城、旌德、廟首,這些地名對安徽人來說並不陌生。但一百年前,竟然有兩個年輕人,遠渡重洋來到這些地方,把自己最寶貴的青春留在這裡。這件事令人震撼。後來我聽當地教會一位老弟兄講,他們年輕時,經常從長輩那裡聽到關於師達能夫婦的傳聞。細節未必完全一致,但有一個共同點,即人們記住的不是他們有多麼偉大,而是他們對生命之主的忠心追隨。一位長輩回憶道:“他們是真的把命都擺上了。”
1934年冬天,紅軍進入皖南旌德一帶,師達能夫婦被俘,最終在廟首附近被殺害。而他們剛出生不久的女兒愛倫則奇跡般地存活下來——當時一位羅牧師找到了她,後來把她送到了濟南的外祖父母家,最後被帶回美國,由舅舅撫養。(註3)
師達能夫婦的見證,最讓我觸動的,除了殉道,還有夫婦二人留下的一封信。在關押期間,師達能寫信給內地會同工。他說,他們雖然失去了財物,卻仍感謝神賜下心中的平安;無論生或死,他們願神得榮耀。信末還引用了《腓立比書》1章20節:“無論是生是死,總叫基督在我身上照常顯大。”(註4)
一棒接一棒的信仰傳遞
讀到這些話,我感到震撼。今天,我們談捨己奉獻,往往是在安全的環境下;而師達能夫婦是在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說的。絕境中的信心尤為寶貴,宣城一位老牧者對我說:“一個人的信仰是真是假,平時不一定看得出來,苦難來了就知道了。”我想,這大概也是為什麼師達能和史文明的見證能傳遞至今。他們沒有留下宏偉的建築,沒有建立龐大的機構,甚至在安徽服事的時間都不長,但他們留下了見證。
後來我查閱資料才知道,師達能夫婦殉道的消息傳回歐美後,所引發的震撼遠超想像。從1934年12月起的數年裡,整個新教世界沒有任何一個宣教故事,能像他們的故事一樣,佔據如此多的媒體版面,也沒有任何事件,在全球教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烙印。
那時,走進任何一間美國教會,都會聽見會眾口中在講述“Stam”這個名字。許多人因他們而回應宣教的呼召,奔赴地極。就連後來一些著名的宣教士和基督徒領袖,也常坦言自己深受其見證影響。約翰·派博牧師在一次分享師達能夫婦的故事後,曾這樣說:“沒有殉道者,世界宣教就沒有前進的道路。”(註5)
這些響應者中,最令人動容的,是伊莉莎白·艾略特(Elisabeth Elliot)的見證。伊莉莎白小時候,曾在家中見過史文明。長大後,一天晚上,她的父親帶回一份報紙,頭版赫然刊登著師達能夫婦殉難的消息,兩張照片並列:一張是夫婦二人的合影,另一張是他們的嬰兒海倫被送往蕪湖醫院的畫面。
那一年,伊莉莎白只有8歲。可就是這頁報紙,在她的靈魂深處刻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。她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何為“完全的奉獻”——那位曾坐在自家餐桌旁的女子,竟以如此徹底的方式獻上了一切。
20年後,也就是伊莉莎白從惠頓學院(Wheaton College)畢業一年後,她與未來的丈夫吉姆·艾略特(Jim Elliot)一同前往厄瓜多爾,踏上了宣教之路。1956年1月8日,吉姆與4位同工被當地瓦奧拉尼族(Huaorani)部落的土著用長矛刺死。而伊莉莎白在喪夫兩年後,毅然帶著年幼的女兒返回那個殺害她丈夫的部落,學習他們的語言,與他們同住。
她的宣教努力最終結出了豐碩的果實:許多部落成員接受了福音,他們得以走出血腥暴力的過去,進入嶄新的生命。(註6)
師達能夫婦的生命見證,就這樣穿越時空,化作了另一段捨命的見證,而伊莉莎白·艾略特就是那見證的續寫者。每每想到這樣一棒接一棒的信仰傳遞,總讓人久久動容。

埋在安徽土地裡的種子
讓人深思的是,在國外廣為人知的見證,在中國卻漸漸被遺忘,這不免令人感慨。我想,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很多。過去幾十年裡,政治運動、社會變遷、意識形態不斷衝擊教會,特別是涉及外國宣教士的歷史,長期缺少公開整理與傳播,因此,很多資料散失了,很多見證也中斷了,就如同師達能夫婦的故事。
但歷史可以被遮蓋,卻很難被徹底抹去。許多年長信徒,他們就像一個活的檔案館,宣教士們留下的生命見證,就這樣經由他們一代代口耳相傳,在當地流傳開來。
在宣城一間鄉村教會裡,牆上貼著一句經文:“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,仍舊是一粒,若是死了,就結出許多子粒來。”從人的角度看,師達能和史文明的人生太短了,他們結婚一年多,孩子剛出生不久,服事也才剛剛開始,一切似乎都來不及展開,但從神的角度看,他們像兩粒落進土裡的種子,埋進土裡時,看起來像消失了。但它們正在隱藏中發芽。
宣城的同工告訴我:“你今天能在安徽看到這麼多教會,不要以為只是這一代人的努力,是因為前面許多人流過淚、流過汗,也流過血。”是的,師達能和史文明只是其中兩個人,還有許許多多無名的宣教士,他們沒有留下照片或著作,甚至名字都無人知曉。但他們共同構成了中國教會歷史的一部分。
今天,當我們再次提起師達能與史文明的名字,不單是為了懷念一段悲壯的殉道者見證,而是為了提醒自己:福音的使命,絕不是輕飄飄的口號。正如教父特土良所說:“殉道者的血,是教會的種子。”那些埋在中國土地裡的種子,直到今天,仍在生長,仍在說話。
註:
作者是大陸傳道人,畢業於音樂學專業。
]]>小剛
經文:(耶穌)來到門徒那裡,見他們睡著了,就對彼得說:“怎麼樣?你們不能同我警醒片時嗎? 總要警醒禱告,免得入了迷惑。你們心靈固然願意,肉體卻軟弱了。”(《太》26:40-41)
到了與天父訣別的時候,耶穌來到客西馬尼園裡,祂甚是憂傷,幾乎要死。耶穌要門徒坐下等候,召了3位最親近的門徒陪祂一同去禱告。耶穌俯伏在地,心裡極其難過,汗珠如大血點滴在了地上。
真的有點不可理喻,3位門徒竟然在耶穌身後不遠處,呼呼睡去。耶穌3次回身呼喚,他們都醒不過來。不是已經與他們吃了最後的晚餐,不是已經為他們洗了腳,不是已經對他們說有人要出賣他了嗎?
看了門徒們的表現,我捫心自問,自己也和他們一樣,有愚昧遲鈍、肉體軟弱的時候:有時我眼睛昏迷耳朵發沉,對於主在聖經裡呼天喚地的告誡,聽而不聞視而不見;有時我大話先說在前面,說過就算做過,聽過就算行過;有時我毫無羞愧謙卑承認自己的軟弱,卻又繼續躺倒在軟弱之中。
禱告:主啊,願我自知軟弱就切切禱告,記得大衛在說,沉睡是會致死的;主啊,願我珍視聖靈的感動,像馬利亞要將美事做在你的身上;主啊,願我以你的心為心,效法保羅攻克己身,叫身服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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