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书中,涉及到的平行时空有6个,也可能是5个,但主要的是萧木林和李荞荞的时空,按照序号,我们称之为1号时空——4号时空。
1号时空是故事的主时空,核心事件都曾发生在这个时空,包括白龙山遇险,荒火追忆,成精奇点,休眠和长生。只是,这些事件的参与者不尽相同——主要指李荞荞,在白龙山遇险之后以及荒火追忆与成精奇点之间,李荞荞发生两次了变化,这些,萧木林是没有发现的。尤其是第二次,永生之前,连李荞荞自己都没有觉察。这背后的原理是平行时空的树形结构,即每一个时空都是其它时空的衍生,它们存在着继承关系,继承链越短,时空的相似性越强。最后一个李荞荞来自3号时空,而3号时空和1号时空关系密切,极度相似,因而极难辨别,比如都曾发生过荒火事件;但也存在着细微的差别,比如一个随机事件——1号时空荞荞爸的受伤,导致纵火者身份发生了转移。
接着解释一下白龙山遇险事件。这一事件在4个时空中均有发生,但情节不同,时间点也有差异。
书中主要讲述的是版本1,发生在1号时空。在这个版本里,萧木林被白老道关在破屋里,李荞荞逃出去搬救兵。而这个李荞荞却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李荞荞,已经经历过一次白龙山历险,但在本次历险中做出了不同的选择。
版本2的具体情节不详,只能根据李荞荞从山谷里爬出来后的只言片语推断,比如,她得到了“天书”(从萧木林手里?)
版本3是4号时空李荞荞所经历的,她曾轻描淡写将其带过,只说两个人都被关了,她自己去搬了救兵——大体与版本1相似。
版本4来自4号时空李荞荞的自述:4号时空的萧木林带着她从谷底进入白龙山,并且在白老道的破屋里找到了“天书”。两人并未被白老道所困,而是跑掉了。
那么2号时空存在吗?2号时空的李荞荞和4号时空的李荞荞是什么关系?
2号时空可能存在,也可能不存在。如果以量子理论来诠释本书情节,2号时空是不存在的,4号时空的李荞荞在白龙洞遭遇了时空分叉,进入1号时空和3号时空的她只是分叉产生的众多可能性之二。
上面几个时空终归是有亲缘的——1号和3号尤其相似,但总的来说,这些都是没有翠屏的时空。4号时空的荞荞妈则来自一个更遥远的时空——一个翠屏跳井复活的时空,这一时空里甚至可能不存在荒火。至于翠屏原本的时空,又是另一个时空——一个不存在兽父的理想时空。
接着,说说动机。引入平行时空的概念,并非单纯制造脑洞,满足所谓硬科幻读者的需求,而是希望探讨一下因果关系,以及自由意志。
一个意外事件改变了纵火犯的身份,却没有让纵火事件消失。而这个在他人看来无足轻重的身份改变,却成为荞荞着手病毒进化的最大动机,最终导致了“主脑”的诞生。依照“主脑”的观点,众多时空中的每一环都不过是服务于让它接管世界这一必然的事实。
至于那些没有了李荞荞的时空,时间线会发生巨大变化,对“主脑”的诞生毫无帮助,站在”主脑“的角度,都是无用的时空。
最后,回答某位读者的一个问题。1、2、3号时空里原本的李荞荞去哪里了?
很不幸,她们都死掉了,尽管在别人眼里,死掉的是4号时空的李荞荞。这样写是不是很残忍?
是的,每一个李荞荞都是我非常喜欢的人物,写的时候觉得很悲伤。
相较而言,写给自己,写给特定的读者,就成为了更加持久的动力。
在推上关注了画家黄奕信,是一位老者。去年年底忽然发了条推说查出肺癌晚期,命不久矣。自此以后,只要身体情况允许,老家人每天坚持作画,直至几日前与世长辞。当一个人明知去日不多还愿意挥霍余生去做的事,那一定是真爱了。
陈丹青的经典名句: “喜欢画画,我操,是拦不住的!”
和画画一样,写作过程本身它就是一种很纯粹、很愉悦的享受。
忆起每逢圣诞假期,写作的冲动就变得无法抑制。黄昏将至,嘬上一口热茶,随着思绪的漂移,意识渐渐地坠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一生中不能满足的遗憾、无法放手的执着、难以卸掉的回忆,均可在这新世界里得到重塑。写作如同造梦。面对着最终呈现在面前的一段段文字,谁又能分得清其中的真真假假。
“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。”
还有谁比曹霑能把一个作者的内心写照表诉地如此明白呢?
按流行程度排名,三大平台依次为亚马逊KDP、IngramSpark和Lulu。
首先聊一下亚马逊KDP。
KDP电子书出版支持中文繁体,实际上中文简体它也接受,只是在设置语言时仍旧要选择Chinese(Traditional)。
对于中文电子书,KDP要求上传Word格式的手稿。手稿上传之后系统不会进行任何自动校订和调整,因此作者必须非常小心地完成排版和格式设定,保证读者在不同的设备上都能获取最佳的阅读体验。
相比之下,英文电子书就灵活很多。亚马逊自带的Create软件支持对手稿进行调整,然后导出自动适应各种设备的KPF文件。作者在KDP平台上传该文件即可。
KDP提供封面设计模板,虽然很方面,但不建议使用。主要原因是模板式封面极易辨认,业余感十足,严重影响销量。就拿本人的作品举例,使用模板式封面的时候一直零销量,切换到专业设计的封面之后很快就卖出好几本。
实话实说,在KDP上销售中文书很难。首先是受众太少的原因;然后亚马逊的广告推广不支持中文,可见度基本为零。因此,将中文作品译为英文在KDP上出版才是上策。如果故事本身足够好,封面设计吸引人,辅以适当的推广,在亚马逊上产生可观的销量也并非难事。
然后是IngramSpark和Lulu。
如果不打算出纸质书,这两个平台完全可以不考虑。目前感觉还没有平台在电子书领域可以超越亚马逊。
如果是英文纸质书,首选依然是KDP。主要是其印刷成本在三者中最低,200页的一本书,大概是USD 3.5。而IngramSpark要4块,Lulu则要6块多。此外,亚马逊会员是免运费的,令其在价格上竞争力大增。笔者的英文纸质平装版出版后一个月卖出两本,因为没怎么宣传,还颇觉意外。
当然,一份价格一分货,三个平台中,KDP的印刷质量最差,纸薄,墨淡,勉强可读而已。
而且KDP不支持中文纸质书,这才促使笔者考虑另外两家平台。一路用下来,简单的总结就是:如果要省钱,可选IngramSpark;要省事,可选Lulu。
两个平台都只接受PDF文档,作者必须自行完成Word排版和格式设定,然后输出为PDF格式。在输出的过程中,谨记将文中所使用的字体同时输出,不然无法通过平台的验证过程。尤其是IngramSpark,检查非常严格。
就印刷质量来看,Lulu在三大平台中当属最佳。




销售渠道上讲,二者不分伯仲。IngramSpark的母公司是传统出版巨头,因此它可以将作品分销到包括亚马逊在内的线上书店,也可以批发给各种线下书店。至于Lulu,它主要是在自己的线上书店上架,但它也提供各种网上购物系统的集成,可以让作品在shopify或woocommerce等平台上直销。
遗憾的是,笔者在IngramSpark发布的中文简体版和在Lulu上发布的中文繁体版迄今无人问津。究其原因,一来这两大平台均无法涉足中国大陆地区,二来印刷费用加上平台的处理费用大大推高了价格。
不过,将自己的文字转变为触手可及的书籍,送给亲朋好友也是人生一大乐事。
其实那时候不碰画笔良久,虽然买了好几个素描本,乱涂乱画过的也就三五页,能称得上作品的,只有一副画在小木板上的丙烯,我曾经将之悬于红旗新村的出租屋良久,取名为“俄狄浦斯”。
说来有些悲哀,在我刚刚学会涂画的时候,一个暑假就能画完两大本跟国企上班的亲戚要的制图册。时至今日,那些遥远的盛夏午后仍旧清晰地浸在我的记忆中,上学前,趁着父母午休的片刻,我着魔般地沉迷于画一本秘密小书,主题是战争,小时的玩伴们扮着各色角色,到小学毕业,欣欣然完成了一大本,初中竟又完成了另一大本。多年以后,外出求学归假之际无意中翻到那些旧物,情绪来了又画了一本续,质量有所提高,数量方面却只有薄薄的几页。
然而我的美术课成绩一直不是最好,幼时也没有接受过什么正统的美术训练,学习的途径主要是临摹连环画,此外就是从书上自学一些透视等知识。毕竟是孩子,模仿能力虽然强,但离开大人的点拨,很难领悟藏在现象之后那些不可捉摸的东西。记得抱着一本水彩入门画苹果,却总因纠结于像与不像,为了画出一个和书上一样的苹果而犹犹豫豫,无从下笔。直至许多年以后,当我为某一绝美的景象所震撼,却发现摄影之无能为力时,才终于理解到画笔所复制的乃是一种感觉,而非视觉,视觉上的像恰是初学者所需要挣破的第一重桎梏。
少年时,家中的墙上被我贴满了画,都是上学暇余所做,大多限于临摹,一半水粉静物,一半卡通人物。静物都是照着印刷品画,为了保持颜色上的相近,总要费大力气去调色,结果每幅画看上去都脏兮兮地,像那么回事,却毫无生气,相对来说,画卡通就无须那么拘束,记得完成那副两开的《龙珠》之后,连自己都觉得格外震撼。
十六岁那年,某个冬日的下午,我推开了那时学校唯一的一间画室的大门,里面冰冷而昏暗,空无一人。那时我遭遇了人生第一个低潮期,百无依托之际画了整整一个学期的素描,专注于使用铅笔来表现铝的轻薄、铜的厚重、衬布的柔软、黑陶的光泽——我几乎以为就要投身于这个行当了,以至购置了整套的画笔和水粉颜料,以及一个大大的画夹,高考结束之后,还继续上培训班,画马赛头,画切开的西瓜……直到一天分数公布,结果高得出乎自己以及众人所料。
只是高涨的热情很难被瞬间扑灭,受限于既成的现实,对画画本身的热爱蜕变做对画具和画册的痴迷。读大学时三天两头地往美院附近的颜料铺子里跑,搜集画笔、各种颜料,画纸……几近病态的地步。幸亏所就读的那所工科院校单调枯燥至无以复加,不到一个学期就翻遍了图书馆里屈指可数的几本老旧的美术期刊,时间的流逝加上环境的熏陶,兴趣也终于渐渐由形象转移至抽象。
那座城市连一家正儿八经的美术馆都没有,我只能泡在柏树林的小书店里看画册,然而方寸之间,仍旧能感受到大师们的力度,被克里姆特的妖娆、毕加索的潇洒、达利的神秘、莫奈的惆怅、梵高的热情深深吸引着。国内也知道董希文、靳尚宜之后还有杨飞云,陈逸飞,以及刘晓东。
《自古英雄出少年》,刘晓东所呈现的那幅画面不正是酝酿在心中良久,却始终无以呈现的那一副么?
偶尔也动动笔,往往是临过期服装杂志上的模特,或者课堂上画老师。有时也画画同学,但像的桎梏也始终不曾被打破,曾经花了十余日依着照片为一位同学画像,最终以失败告终,其时依然不知,我在费尽心思地画照片,而非人本身,我所观察的是像素,而非她。待到后来依着画报上的艾静为另一位同学画像时,我才理解到终于在画人本身了。
毕业后更绝少碰画笔,初到北京两年不及的那段时间里没有画一幅画,那是一段幸福而美好的美术馆时光:印象派展、双年展、全国美展……一次都没错过。画技止步不前,赏技却突飞猛进。
“张小刚就一庸俗实用主义者,他只画洋人想买的。”
“陈逸飞虽然是个商人,但他的每一副作品能看见投入到里面的心血。”
“喜欢任传文的《浮生,小站》,半辈子的情感凝结在里面。”
“大部分国画都是投机取巧,与其说是创作,不如说是平面设计……”
我跟同伴如是讲。
那时候包里常揣着一本书《画商利奥·卡斯蒂里与现代艺术》,对利奥发现波洛克的轶事如数家珍,要不是迫于生计,几乎决定改行进入艺术品市场。
二零一二年,偶闻大学同学Y真的在某画廊执笔,遂约了同去农展馆看保利春拍,他向我大倒苦水,讲行当里的各种不堪,我才有些为自己当年的谨慎暗自庆幸。
这两三年,人虽然又回到了北京,却是时过境迁,一来公里私里事务繁杂,二来少了同伴,因此总共没有看过几次画展。但这并不妨碍新发现一些有意思的玩儿,Lofter、DeviantArt以及Pinterest上的资源不计其数,不少都是原创,有些图片给人的触动不亚于某些展品,且少了一种无形的距离感。
直到K出生的那段日子,因为突然间要面对生活和工作上即将发生的巨变,竟然又不知不觉中捡起了画笔,使得每天消磨在小本子上的那几十分钟,成为了化解压力的最有效的途径。如此下来陆陆续续有攒得二三十张,只是因工具和时间有限,技术也久久没有提升,都画得极草,但至少圆了一些少年时的梦,略感释然。
Lofter上的画师阿松说:
“一切都是恰好,再要留住,都是强求。就像以后看过再好的烟花,也比不上十六岁的那一场;阳光再怎么灿烂,也灿烂不过一个少年的盛夏。”
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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