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梦到了你,梦里的故事总是如此神奇。这次梦到在家时,傍晚去逛东湖公园,偶遇你和你母亲散步。你略带惊讶地“嘿”了一声,打了个招呼。我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仿若在梦里也认定我们此生定然不会再有交集。回头再想回礼时,已然不见。醒来后思绪纷飞,犹记得当年在禹甸园,你从身后拍我肩膀、突然跳出来的情景。
此生若再相见,我一定要把我醒来后脑海里冒出的第一句话告诉你:“你是坏人,我是傻逼。”
]]>至于姥姥,则是一连串的诘问。问:你去西藏有什么意义?答:我想看看我没见过的世界,我没见过海拔5000米的湖泊。问:你看到了又有什么意义……诸如此类。于是我反问:那人结婚、生子,所谓推进人生进程的意义又是什么?其实这一切最后一定会推导到那个终极的问题——我们为什么活着?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?我说,你问我的问题和我反问你的问题,本质上是一样的。可当我追问下去时,对话总会以“抬杠”“强词夺理”之类的指责收场。或许是她自己也给不出答案,也从不曾正面回答过,我甚至在想,他们是否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其实这些问题很难。所有“你做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”式的提问,只要无限追问下去,终会撞上这座大山。我也遇到过别人这样问我,我只会告诉他我自己的答案,并且强调:这不一定适合你,你要去寻找你自己的答案。令人难过的是,他们甚至不愿意承认一句“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”。曾经我们学过的“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”,最终也只是躺在课本上。
甚至昨晚的“讨论”(我认为是讨论,但在他们眼里恐怕未必),也并不以越辩越明为目的,而是以说服我为目的。发现说服不了我之后,便草草结束了对话。一切都是如此一致:没有直接现实利益的事情,都只是在浪费时间。
]]>说来奇怪,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竟没有太大波澜——感觉自己已经愈加麻木,状态像那句歌词一样:"Life's been fairly easy, guess I shouldn't cry." 就这样吧,祝你过得幸福。
只是酒喝了几杯之后,人的情绪会变得诚实,开始直面自己。这么多年一路向外跑,越走越远,究竟是为什么?大抵是这片土地,已经没有太多值得留恋的东西了。往前走吧,去看看没见过的地方。
]]>可惜了
在我干净到一尘不染的年纪
只有一个活在梦里的人
狂欢心猿意马的各位
无人在意